泅辛階段

如果你能看到,有事可以和我说说。
也谢谢你的喜欢。




過得還習慣麼?

無實感,像身處夢中。聽電子設備的嗚叫,它們尖鳴催促,停止後又顫抖著泣不成聲。更多時候是木僵,同使用者無二的滯。

更頻繁的先兆,滲入肢體的活動,用痛覺喚回存活的顯明證據。語匯從日積月累的二十四時中脫逃,存留滅失。

離開,這想法已成常態,不論晝夜,勤懇地不定時向腦傾倒碎礫。日常做夢是夢中之夢了,晨間醒來是一些夢的暫停,有意識的活動屬於夢的全集。

慣有知識很早揭示個人的終局,仍存幻想,依舊描摹幻象。溫暖的景況背後是受凍倒亡街頭,縮小成為意象,或放大闡說內涵,實質上都相同。不可變更。

牠沒有樂土。

在顫動的手內……

朔風吹襲,寒氣透骨。冷感穿過皮膚,給它以光滑腫脹的外觀。

它像個吃喝過量的孩子,撐著圓鼓的衣裳。那衣裳已變得紅潤;衣上的皺褶折疊為方格形狀。

薄薄的麵皮中,細小的血點星羅棋布。是它引以為豪的裝飾,血點們好像冰層下的空氣泡,未有浮出水面之日便凍入積攢整年的冷寂。它們過於喜愛集群,而就此止步,因為循環讓血點漸消的時日,除卻大幅回暖,余留破拆肌膚。

不可能,它們也想過春節的。

一個移情猜想能被瞬間提出,得益於此前的圖文訓練。

只一點:如何把肯定的否定答案重新證否,或如何勸服血點回歸身體某處,歡度無由尋歡的節慶?

或吟信息主義的詩歌片段:

“綠色停在鳥下,音節開出白玫瑰。”

“將你的葉裙輕揭起,潔淨地坐。”

“我的視線將我絆倒。”

冬天就是個妳穿著大棉襖羽絨服圍巾帽子手套裹得嚴嚴實實也能在擋風的地兒抖成震動模式的季節。

寫什麼呢,寫什麼呢,寫什麼呢。

神思斷頭台已將我斬首,筆掉落,尖端戳在平地。

針頭折斷,墨洇開。

如簡生言,水,流出卷終之頁,回到大海。

聽任軀幹將重心側向窗台,晚風從窗旁邊疾行而過,夜涼。並不擔心玻璃忽然震抖破碎,更有一種期待,能連同四肢百骸,飄飄欲飛。

曾與人戲說,有時候這就是突發奇想間的事兒。

說是這樣說,但在出口時,自己卻沒打算認同。這樣嗎?好歹要經過深思熟慮,要寫那些囑咐來事的紙稿吧。

比較主觀的言論,也是由自己主觀地打破。

跨年泡在風裡漫步了幾十分鐘,不知來路,也不知去向。這次窗台之旅不過幾十秒鐘,可是好像連心都迫不及待往下俯衝。

很快又轉醒,神智被未理清的諸多物事拉回來。

一直堅信,這是非常自私的行為,因此受到波及和影響的各色人等也不是歉意就能夠贖回平常心。

這時,心裡如何也罷,並數抖摟在地,很是淒涼,如同頹唐的老境。

真想去做成這事兒的時候,羈絆是真的拉不住。拿著親朋好友當談判材料,能救回來的多半還有那麼些盼頭。很多人坦言他們不敢做,問到原因即此,看到便要歎息,不敢說是喜是憂。

寫到這裡,起身再次踱到窗邊。不由自主般,臂膀傳來一陣壓力。又是不自覺倚靠上去。

總算有些怕了,沒敢再開窗,只能安靜地單手插袋,拿兜里几根鑰匙握著玩。

夜色沉下來。樓下有隻貓在走,不知道是誰家的,一下子窩到車底盤下面去了。

也是這樣,以寫景狀物作結的,隨和的結尾。

與隨和的結局。




回看883,图里两颗小心心太高能。

片段是在草原的一期,村长让孩子们投票选自己喜欢的两个爸爸,于是出现了结果揭晓前的商(真)业(情)互(流)吹(露)。

激起一股逐帧找糖的冲动。(苍蝇搓手.jpg)